倘若认识到生命中住着一个心君,那么所有的彷徨,迷失,虚荣都不过是客尘。

© 翎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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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的前奏

昨晚熬夜跟一位朋友聊天,他说我是文科生,我问原因,他列了三项:①我是位女生、②我是位很文艺的女生、③我是位智商够低的很文艺的女生。那时他刚发了个说说:“我想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。”来抒发自己的小悲伤,至于这悲伤从何而来,一想必懂,除非你智商够低。

于是乎我压着满腔的怒火,小资地说:“我想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,结果发现你不把我当朋友。”他惊讶地问我为什么这么说。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自己的有些举动,有些时候,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此举为何。

我突然想起在开学时见到的一位男生,背着阿迪的书包,衣着整齐。在我眼里挺有品位的,人长得也蛮帅的。我那时还认为是新高一的优质男呢。现在顿时领悟,那人不就是现在正跟我聊天的这位学长朋友吗。

我立马把这事跟他分享了,他叹了口气,说了句:“这是事实!”“什么事实?”我问,“你的智商真的有够低的!”说完还在句末加了个大笑和调皮的表情。还没等到我回他,他来句:“我参加的婚宴开席了。”就立马下线,头像随之黯淡下来,我看看手机20:00。我想,今晚上他的灰色头像应该不会再跳动了吧。

登上Lofter,准备更我最新写的小说,也是我首次尝试,结果写出来总觉得不伦不类的。《某个春日》讲述一只鹰和一只蛹相爱了。其实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,蛹是蝉去了皮的样子,反正无论如何也不能成蝶,无奈。

就在我弄好文章正要发表时,那个我认为不会再跳动的头像又一次闪了起来,看看时间,22:18了。点开对话框,还没看清他发了什么对他来一句:“还没死啊你。”果然不出我所料,他发了个无奈的表情,还说我说的太重。我立马改口:“请问您归西了吗?”他继续无奈,我又改口:“请问您什么时候去见上帝呢?”他真的生气了,开始说我智商低。“我以为我们是朋友。”我忧伤地道。“是啊。”“可结果发现我们是姐妹。”“是欧巴!兄妹!!!”于是乎,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、争吵了半个多小时。

“XX!”我又一次愤怒地打出他的名字。“你这是要永远记住我名字的节奏吗。”“我早已把你的名字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了\呕吐。”他说,“我也是,电瓶车!”“嗯?”我疑惑道。“XX电动车!”说完他大笑起来。“XX!”好吧,我承认他的名字已被我深深记牢。到23:30的时候,我们就双双说不出来话来,困的互道了晚安。

在关电脑前,有点出扣扣,打开列表,按捺着狂跳不止的心,看到某个人的不在线,一股莫名的酸楚,随即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笑的。相信那个人就好,约定好的,只须等待。

最后在空间里发了一条说说附上昨天在新家小区倒车镜面前的照片:或许人的一生该为某个人而忘了自己、奋不顾身。不必忧虑,不必前后张望。因为我知道,等的那列火车一定会来,纵使满身尘嚣,纵使山高水长。

关上电脑,望了一眼手机00:03。踱步到窗边,看到一轮孤月隐隐约约地散发着皎洁的月光,我笑了起来,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,就让我伴着今天的种种,在黑夜里入睡吧。

晚安,林翎

晚安,我所牵挂的人

晚安,我的明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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